正文
妈妈是一家公司的营销人员,因为工作需要经常外出应酬,平时穿衣服一向讲究。四十六岁的她保养得极好,皮肤细腻,腰肢仍有曲线,看起来顶多三十出头。同事们私下总说她长着一双修长的美腿和一个翘挺的臀部,走起路来臀浪轻轻晃动,特别引人注目。
妈妈喜欢穿套装、肉色超薄丝袜和高跟鞋。丝袜包裹住她白腻的大腿,光线下隐约透出肌肤的光泽,像抹了一层薄油。家里她常不戴胸罩,宽松家居服下那对丰满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,乳晕和乳头是深红色的,圆润饱满。我已经成年,却仍住在家里,偶尔撞见她换衣或弯腰,总会忍不住多看几眼,下身迅速硬起来。
唯一没真正看清楚的,是妈妈的私处。直到那个周六上午,一切都变了。
老板打电话来说有急事要当面谈,约在饭店吃饭。妈妈挂了电话就回房间换衣服。她今天里面穿了最爱的紫色半杯胸罩和同色蕾丝三角裤。胸罩偏小,丰满的乳房几乎要溢出来,乳沟深深。三角裤也很小,两瓣雪白的臀肉大半露在外面,前面稀疏的阴毛隐约可见。她对着镜子转了转身子,满意地拍了拍自己的屁股。
接着她拿出一双肉色超薄连裤丝袜,慢慢套上。丝袜紧贴皮肤,把腿部线条勾勒得更加修长光滑。隔着丝袜看去,私处那一团黑色变得朦胧,多了几分神秘。她又穿上一条黑色紧身连衣短裙,拉链拉到胸口,短裙下摆只到大腿中段,丝袜包裹的美腿完全暴露。最后换上平时少穿的白色细跟高跟鞋,脚背 complement 得更翘,走起路来每一步都带着轻微的晃动。
因为担心我一个人在家没饭吃,妈妈决定带我一起去。我们打车到了饭店。老板五十多岁,长相普通,单身,平时对妈妈倒是客气。饭局上他一直看着妈妈,偶尔夹菜给她,目光在她胸前和腿上停留得太久。吃完后他提出去自己家继续谈细节,说那里安静。妈妈犹豫了一下,还是答应了。
到了老板独居的公寓,他让我在客厅看电视,自己和妈妈进了书房。门只是虚掩。过了几分钟,里面传来低低的说话声和轻微的推拒声。我忍不住走过去,把门缝开得更宽一点。
书房里,老板正把妈妈按在宽大的写字台上。妈妈双手抵着他的胸口,轻声说:“别这样……外面有人。”老板却低笑:“你老公常年不在家,你自己难道不想要?今天让我好好安慰你。”他的手已经顺着妈妈穿着丝袜的大腿往上摸,隔着丝袜揉捏那丰满的臀肉。妈妈的呼吸渐渐乱了,推拒的力道也软了下来。
老板把妈妈的白色高跟鞋脱下来,放在鼻尖闻了闻,满意地叹了口气。随后拉链一拉到底,黑色短裙敞开,紫色胸罩和蕾丝三角裤完全暴露。他隔着胸罩握住妈妈的乳房用力揉捏,拇指在乳头位置打转。妈妈轻哼一声,手抓住他的手腕,却没有真正用力推开。
胸罩被拉下来,一对雪白丰满的乳房弹了出来,乳尖已经微微挺立,颜色深红。老板低头含住一边,舌头绕着乳晕打转,另一只手继续揉另一边。妈妈仰着头,嘴微微张开,发出细碎的喘息。她的腿无意识地夹紧又松开,丝袜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。
老板的手继续往下,隔着丝袜和三角裤按压妈妈的私处。那里已经有些湿润,布料被按出一小块深色痕迹。他低声说:“已经湿了……真敏感。”妈妈脸颊发红,别过脸去,却没有再说话。三角裤被扯到一边,蕾丝边缘撕裂了一点。老板没有急着脱丝袜,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肉色织物用手指按压、画圈,指尖不时陷进湿软的缝隙。
妈妈的呼吸越来越急,腰肢轻轻扭动。她终于低声开口:“别再磨了……直接进来。”声音带着明显的渴望。老板这才站直身子,解开自己的裤子。那根粗长的阴茎弹了出来,尺寸惊人,青筋盘绕,头部已经渗出透明液体。妈妈睁大眼睛看了一眼,喉结滚动了一下,却没有退缩。
他把阴茎贴在妈妈丝袜包裹的私处上来回摩擦,龟头隔着丝袜顶开阴唇的轮廓,反复蹭过那最敏感的位置。妈妈忍不住轻叫,双手抓住桌沿。老板俯身在她耳边说:“自己把丝袜褪下来。”妈妈犹豫片刻,还是伸手把连裤丝袜往下褪到大腿根部。丝袜被拉到膝盖处,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。
我第一次看清妈妈的那里。阴毛浓密而整齐,呈倒三角向下延伸;阴唇已经肿胀,颜色暗红,中间一条细缝湿得发亮,不断有透明的液体渗出。老板低头用舌头舔过那道缝,把溢出的液体卷进嘴里,再把舌头挤进去搅动。妈妈的腰猛地弹起,发出压抑的呻吟。他吸吮着那颗已经探出的小核,发出细微的水声。妈妈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,声音已经带上哭腔:“够了……快点……”
老板直起身,扶着自己的粗长对准入口。龟头抵住湿软的穴口,慢慢往里顶。妈妈的那里虽然不是第一次,但被这么粗的东西进入还是明显吃力。她咬着下唇,眉头微皱,发出细碎的痛呼。老板停了一下,用手揉着她的乳房安抚,同时腰部缓慢而坚定地推进。整根没入的时候,妈妈的腿已经发软,脚趾在丝袜里蜷缩。
开始抽送的动作并不快。粗长的阴茎每次退出都带出一点嫩红的内壁,再整根没入,阴唇被撑得发白。妈妈起初还有些不适,渐渐地痛感被快感取代,呻吟从压抑变成甜腻。液体越来越多,结合处发出清晰的水声。老板把她的双腿抬高,架在自己肩上,角度更深,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里面。妈妈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,乳头在空气中划出弧线。
“好深……慢一点……”妈妈的声音已经软成了水,双手却主动环住他的脖子。老板加快速度,臀部下沉再抬起,肉棒在紧致的通道里快速进出。妈妈的高潮来得很快,身体突然绷紧,穴肉剧烈收缩,一股热流浇在入侵的柱身上。她仰着头,长长地呻吟出声,腿根不住地颤抖。
老板没有停,继续大力抽送,把她的高潮拉长。第二次高潮接踵而至时,妈妈已经哭叫出声,手指在他背上留下红痕。老板低吼一声,整根埋到最深,腰部痉挛着射出。浓稠的精液一股股灌进深处,妈妈感觉到那股灼热,下意识地收紧双腿。
两人都喘着粗气,暂时不动。过了一会儿,老板才慢慢退出。粗长的阴茎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,妈妈的穴口一时合不拢,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,边缘红肿,精液和爱液混合着往外流。她急忙用手捂住,却挡不住那些液体顺着臀缝往下淌。
老板从抽屉里拿出纸巾帮她擦拭,动作意外地温柔。擦干净后,妈妈发现三角裤已经彻底坏了,只能把丝袜重新拉上,又从包里拿出一片卫生巾垫在里面。短裙重新穿好,高跟鞋穿上时她的腿还有些发软。老板塞给她一叠现金,说这几天可以在家休息,买点补品。
我提前退回客厅装模作样看电视。妈妈和老板从书房出来时,她走路的姿势明显变了。平时她走得端正,双腿并拢,现在却不得不微微分开,每一步都带着细微的跛,显然下面还在往外渗。她走到我身边,声音有些沙哑:“等急了吧?走吧。”
出门时她还让我跟老板说再见。我低着头应了一声。回程的出租车上,妈妈一直看着窗外,偶尔轻轻挪动身体,像是在调整姿势。我坐在旁边,脑子里全是刚才门缝里看到的画面——妈妈被撑开的穴口、晃动的乳房、高潮时哭叫的声音。下身硬得发疼,却只能压抑着。
回到家后,妈妈先去洗了澡。浴室门虚掩着,我听到水声和她偶尔的轻哼。出来时她只裹着浴巾,头发还在滴水。她看了我一眼,似乎想说什么,最终只是摸了摸我的头,说:“今天的事……别告诉你爸。”我点头。
那晚我躺在床上,眼前不断回放书房里的每一个细节。妈妈丝袜被褪下的样子、被巨物进入时痛苦又欢愉的表情、高潮时紧咬的下唇……我把手伸进裤子,快速套弄。射出来的时候,脑子里全是妈妈被灌满精液后合不拢的穴口。
从那天起,事情没有结束。
老板开始更频繁地约妈妈“谈工作”。有时是周末,有时是工作日晚上。妈妈每次出门都会精心打扮,丝袜、短裙、高跟鞋一样不少。回来时常常腿软,走路姿势不对,浴室里清洗的时间也特别长。有一次她忘记关门,我看见她对着镜子检查自己的私处——阴唇还微微红肿,穴口残留着白色痕迹。她发现我后并没有立刻遮挡,只是叹了口气,把浴巾重新裹紧。
再后来,老板直接来家里。那时爸爸出差,只剩我们两个人。老板进门后先和我客套几句,然后就和妈妈进了主卧。门没有锁死。我再次站在门外,听着里面的水声、肉体拍打声和妈妈越来越放肆的呻吟。有一次妈妈高潮时叫得很大声,甚至喊出了“再深一点……好满……”的句子。
事后老板离开,妈妈坐在床边抽烟(她平时很少抽)。看到我站在门口,她没有生气,只是招手让我进去。她还穿着被扯乱的丝袜,短裙掀到腰上,私处没有遮挡。穴口微微张开,里面还在往外渗白色液体。她看着我硬起来的下身,声音很轻:“你都看到了吧?”
我点头。
妈妈把我拉近一些,让我跪在她双腿之间。她没有让我做什么过分的事,只是让我仔细看——看那被操开的、还在轻轻收缩的穴口,看残留的精液如何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,看丝袜被撕破后勒进肉里的痕迹。她的手指分开阴唇,露出里面还在微微抽搐的嫩肉,低声说:“以后……你想看就看。但别对别人说。”
从那以后,家里多了一种默契。妈妈和老板做爱时不再刻意关门,有时甚至故意让我坐在旁边的椅子上“看电视”。她被进入时会侧过头看我一眼,眼神里带着羞涩和某种满足。老板对此心知肚明,却从不阻止,反而偶尔在抽送时故意把妈妈的腿分得更开,让我看得更清楚。
有一次三人一起在客厅。妈妈跪在地毯上给老板口交,丝袜还穿着,短裙被掀到腰上。她吃得很认真,腮帮子被撑得鼓起,口水顺着柱身往下淌。老板按着她的后脑,腰部轻轻挺动。我坐在对面,下身已经硬得发疼。妈妈偶尔抬眼看我,嘴里含着东西却还在发出含糊的呻吟。
射精的时候老板全部射在她嘴里。妈妈咽下去一些,剩下的让它顺着嘴角流到胸口。她转过身,把还沾着精液的嘴唇凑近我,没有真正亲上来,只是用气音说:“今天你也硬了很久吧?”然后站起身,自己把短裙拉好,走路时那对丰满的乳房在薄薄的布料下晃动。
关系越来越深入。妈妈开始主动要求更激烈的玩法。她让老板从后面进入,自己趴在书桌上,丝袜被撕开一个洞,阴茎直接从洞里捅进去。她要求被内射后不要立刻抽出,而是慢慢磨,让精液被堵在里面。有时她会让我帮忙按着她的腰,或者在她高潮时握住她的手。
有一个周末下午,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。妈妈穿着完整的套装——黑色西装短裙、肉色丝袜、黑色高跟鞋——却被老板按在落地窗前。她的双手撑着玻璃,短裙被掀到腰上,丝袜中间被撕开。老板从后面一下一下地撞进去,每一下都顶得很深。妈妈的乳房随着撞击在西装里晃动,乳头已经硬得把布料顶出两个小点。
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往下滑,膝盖发软。老板托着她的腰继续抽送,直到自己也射出来。抽出的时候精液混着爱液沿着丝袜往下淌,一直流到高跟鞋里。妈妈转过身,靠着玻璃慢慢坐下,双腿分开,让我把那些液体看清楚。她的声音还有些喘:“都流到鞋子里了……等会儿还要穿回去。”
晚上她自己清洗的时候,我站在浴室门口。她没有赶我走,而是让我帮忙拿毛巾。水珠沿着她的锁骨、乳房、小腹往下淌,最后汇聚到私处。那里已经被使用得很频繁,阴唇经常微微外翻,颜色比以前更深。她让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边缘,那里还在轻轻抽动,残留的精液被水冲走一些。
“你爸回来之前,”她低声说,“我们还能这样多久?”
我没有回答。只是把脸埋进她湿润的大腿之间,第一次真正用嘴唇碰了碰那处被操得又软又红的地方。妈妈的手指插进我的头发,没有推开,只是轻轻叹息。
后来的日子里,这种关系成了家里公开的秘密。老板几乎每周都会来,有时带礼物,有时只带他的身体。妈妈从最初的被动接受到后来的主动索取,变化很明显。她开始收集更薄的丝袜、更暴露的内衣,甚至在和老板约会前会特意让我帮她选。
有一次她穿着开裆丝袜出门,回来时里面已经湿透。她在玄关就把高跟鞋脱掉,短裙一掀,让我看那开裆处被精液糊住的样子。她笑着说:“今天在车里就做了一次……你猜他有没有全部射进去?”
我帮她把残留的液体擦干净。手指伸进去的时候,里面还是又热又滑。妈妈靠着墙,轻轻夹紧双腿,低声说:“再深一点……用手指也可以。”
那晚我们没有做到最后,只是互相用手解决。她射精时咬着我的肩膀,穴肉绞紧我的手指,液体喷了满手。事后她躺在我怀里,声音很轻:“这样其实也不错。至少……你不会像你爸那样常年不在。”
故事还在继续。妈妈的身体越来越敏感,高潮来得更快,也更容易被内射后合不拢。她走路的姿势在事后几天都会有些不自然,丝袜常常被精液弄脏。我则成了最安静的旁观者与偶尔的参与者,看她被巨物一次次撑开,看她在快感里失神的表情,看她事后腿软却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给我做饭。
禁忌的午后变成了日常。丝袜、短裙、高跟鞋、被撑开的穴口、流不完的精液——这些画面反复在我脑海里回放。妈妈偶尔会看着我笑,眼神里带着纵容和某种更深的东西。
而我知道,只要爸爸还在外面出差,这个秘密就会一直持续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