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今年三十岁,妻子小爱二十九岁。我们结婚不算晚,却也谈不上从容。她二十八、我二十九那年就领了证。原因很简单——婚前她已经怀了孩子。那时候我们都慌了,家里长辈一通催促,只好匆匆忙忙把婚结了。
孩子出生后,爷爷奶奶特别疼爱,索性把孩子接到他们那边住。孩子上学、生活都在那边,我们俩则住在自己的房子里。房子不小,宽敞安静,平时就我们两个人。我在一家大公司做技术,妻子在机关坐办公室,收入稳定,日子过得规规矩矩。
小爱一米六五,身材不胖不瘦,长发及肩。生过孩子后,她每天坚持跑步和瑜伽,腰肢依然纤细,胸部却比婚前更丰满,走动时轻轻晃动,路人回头率不低。皮肤白净,眼神里少了少女的天真,多了几分成熟的韵味。我们整天腻在一起,起初觉得甜蜜,时间久了,却渐渐感到乏味。做爱的次数从最初的几乎每天,慢慢变成一周两三次,再到后来有时甚至一周一次。身体还是熟悉,却少了那股说不出的兴奋。
转折发生在一个平常的傍晚。小爱出门前整理裙子,后背的拉链没拉好,露出一小截光滑的脊背和内衣边缘。我站在门口,目光不由自主地停住。那一瞬间,小弟弟突然硬了起来。我愣了愣,忽然明白——我们的生活缺的不是爱,而是一点点危险的刺激。
那个夏天的晚上,吃完晚饭,我们照例去河滨公园散步。走到门口时,我忽然生出一个大胆的念头。我把已经迈出门的小爱拉回来,上下打量她:短袖休闲上衣,裙子刚好到膝盖。我二话不说抱住她狠狠亲了一下,然后掀起裙子,利落地脱下她里面的三角裤。
小爱愣住,红着脸问:“老公,你现在就想玩?急什么,回家再弄不行吗?”
我嘿嘿笑着,拉起她的手:“走吧。”
“啊?就这样出去?”她睁大眼睛。
“晚上光线暗,谁也看不见。”我一边哄一边把她拉出家门。
河堤上凉风习习。小爱双手紧紧按着裙子下摆,脸红得像熟透的苹果,半靠着我慢慢走。她小声说:“老公,我们回去吧……我好害怕。”
“没关系,没有人会注意。”我轻轻拍她的手。
天色越来越暗,路灯稀疏。小爱渐渐习惯了,双手也慢慢松开。我凑到她耳边问:“刺激吗?”她只是笑,不说话,耳根却红得发烫。
走到一处树荫,我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,便再次掀起她的裙子,手指探向她的腿间。那里已经湿润。我忍不住低笑:“老婆,你自己都湿了。”
“要死啦……”她羞得打开我的手,却踮起脚在我脸上亲了一下。
我们继续往前走。前面是大草坪,零星有人坐着休息。我忽然对她说:“你先在这里等我,我去买包烟。”说完便快步离开。
其实我并没有走远。绕到一棵大树后面,悄悄观察她。小爱一个人在树影里来回踱步,裙摆被风轻轻掀起又落下。一个男人路过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下,似乎想开口,最终还是走了。又来一个,胆子大些,慢慢靠近,低声说了几句。小爱明显后退了两步,那人摇摇头离开。
我看了看表,已经十点多,游人稀少。正准备过去接她,却见刚才那个男人又回来了,身边还多了一个。两人一左一右靠近小爱,似乎说了什么,然后架着她往不远处的树丛走去。
我心头一紧,快步跟上去。等我靠近时,两人已经把她带到树丛深处。我拨开枝叶,看到他们一前一后夹着小爱,一个手伸进她上衣摸她的胸,一个手在她裙子下摆游走。后面的男人低声惊叹:“靠,还装正经,连内裤都没穿。”前面的人笑着说:“小姐,放心,我们不是坏人,只是想玩玩,会给钱的。”
我脑子“轰”的一声。玩笑开大了。我立刻大声喊:“小爱!你在这里啊,快跟我回家!”
两人一怔。小爱立刻挣脱,朝我跑过来。我拉着她一路小跑回家。
进门后,小爱伏在我肩上哭了起来。我拍着她的背:“没事,我不怪你。我们去睡觉吧。”
上了床,我紧紧抱住她。小爱今晚特别动情,吸住我的嘴唇不放,一只手搂着我的脖子,另一只手不停抚弄我已经硬得发疼的东西。我脑海里全是刚才树丛里那一幕——两个陌生男人前后夹着她的画面。奇怪的是,那画面不仅没有让我愤怒,反而让我更兴奋。我迅速脱掉她的睡裤,手指一探,下面湿得一塌糊涂。我再也忍不住,分开她的腿,对准后用力顶了进去。
那一夜我们几乎没怎么睡,做了四次。感觉像是还没结婚时偷偷摸摸的那些夜晚,既紧张又刺激。
第二天上午,我问她:“昨晚感觉怎么样?说实话。”
小爱害羞地低声说:“真的很刺激……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昨晚那两个……”
她立刻捂住我的嘴,不好意思地笑。
“不过,”她忽然认真起来,“下次不能再这样玩了。”
“为什么?不刺激吗?我又没怪你。”
“不是。我们生活在这座城市,熟人多,万一被认识的人看见,还怎么做人?”
我沉默了。她说得对。这种游戏在本地确实风险太大。可我心里已经种下了种子——什么时候有机会,一定要再试一次。
几天后,公司派我去杭州出差。小爱刚好轮到年休。好几年没一起出远门,我们决定一起去“人间天堂”玩几天。
到了杭州,我们住进西湖边一家四星级宾馆。头一天我忙公务,她去逛街。晚上都累了,吃完饭就回房间休息。接下来两天我也忙,她大多待在宾馆里。
第四天晚上,吃过晚饭,我对她说:“小爱,今晚出去走走,去西湖边逛逛。”
她点点头:“等我洗完澡再走。”
她洗澡化妆的时候,我悄悄下楼,在附近的自动售货机旁买了一盒保险套,塞进裤袋。
八点多,她终于准备好了。黄色带花的吊带连衣裙,外面套一件薄薄的短袖开衫,曲线被衣服勾勒得恰到好处。胸型饱满,却没有一点下垂的迹象。我看着她,心跳莫名加快。
天色已暗,我们手牵手沿西湖边慢慢走。走着走着,我忽然停下,把她拉到一处相对隐蔽的树后,掀起裙子,利落地脱掉她的内裤。这一次她没有反抗,只是笑着看我动作。脱完后,我又解开她的文胸扣,把文胸也取了下来。她有点吃惊,却没说什么。
远处隐约有几个女人在跟人搭话。我故意笑着对她说:“你也去试试,看你值多少。”
小爱瞪我一眼:“你胡说什么?”
“去吧。就当游戏。这里没人认识我们。我盯着你。”
“你就不怕真有人……?”
“不怕。手机开着,我听着。真出问题我立刻过去。”
她犹豫了一下,眼里却有一丝跃跃欲试。我从口袋里掏出保险套递给她:“准备好了。十只,够不够?”
她愣了愣,然后使劲打了我一下:“原来你这个坏东西早有预谋!”
我只是笑。
她又静静站了一会儿,终于对我笑了笑,独自往前走去。我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,保持一段距离。
走了大约五六分钟,她在湖边一张长椅上坐下来。我也找了棵树蹲下,把耳机塞进耳朵。
两个男人慢慢靠近,一左一右坐到她身边。
“小姐,一个人?”
“嗯……”
“我们陪你玩,要多少?”
小爱显然不知道该怎么开价,声音有点发颤:“你们……准备给多少?”
我听见布料摩擦的声音,其中一个男人的手已经伸进她衣服里。
“哈,小姐,你都准备好了?连文胸都不戴。”
另一个人的手也探进裙子:“更干脆,连内裤都没有。”
耳机里传来小爱压抑的喘息,越来越重。她轻声说:“不要……真的……”可声音软得没有说服力。
两人把她拉起来,往一处建筑物角落走去。四周已经没什么游人。我也悄悄跟过去。
到了角落,两人一前一后夹住她。一个吻她的嘴,一个掀起她的裙子。
“等一下。”小爱拦住后面的人,声音很轻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戴上……好吗?”
她从身上摸出保险套。
我站在暗处,脑子一片混乱。真的要发生了。这种幻想一旦实现,会不会太过刺激,让以后正常的床事都变得平淡?对我们的婚姻又会有什么影响?只要我现在不出声,她就会把从未与别人有过性关系的身体交给这两个陌生人。我几乎想冲出去,却又莫名地停住了。
耳机里忽然传来她一声短促的“啊”。
我仔细看过去——后面的男人已经进入了她。她不由自主地弯下腰,前面的人顺势按住她的头,让她含住自己。
两个男人就在西子湖畔,一前一后地使用着我的妻子。
大约十来分钟后,一个男人低喘着说:“太爽了……换位置。”两人交换,继续。接下来他们轮流换了好几次,前后交替。
一个小时后,两人终于停下。小爱整个人软得几乎站不住。其中一个把一叠钞票塞进她胸口,拍拍她的脸:“服务不错,多给你点。”然后笑着离开。
他们一消失,我立刻冲过去扶住她。小爱一句话也说不出,只是靠着我。
回到宾馆,她洗完澡后光着身子钻进被窝,紧紧抱住我。
“老公,你看,他们给了五百块……差不多我一星期工资了。怎么样,你老婆还有魅力吧?”
我原本就已经硬得发疼,她这句话更是火上浇油。我二话不说把她拉过来,对准后狠狠顶进去。她立刻浪叫起来。
我终于看见她真正放荡的一面。我累了,她就自己骑上来,慢慢坐下去。我问她:“爽不爽?”
她红着脸笑:“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……晚上那种被填满的充实,像久旱逢甘霖。”
我们做了将近一个小时,最后迷迷糊糊睡过去。
第二天早餐时,我又问:“昨晚感觉怎么样?”
她白我一眼,脸红着不说话。我故意威胁:“不说?那就叫牛排给你吃。”她最怕胖。
“好啦好啦……”她一边吃一边低声说,“说真的,我从来没有那么兴奋过。可是老公,你真的不生气?”
我认真摇头:“只要你高兴,我就都可以。因为我爱你。”
她放下筷子,不顾旁边还有人,双手捧住我的脸用力亲了一下。我凑到她耳边:“说实话,看到昨晚那一幕,我也很兴奋。好久没有那么兴奋了。今晚……再去一次?”
她瞪我:“你还没玩够?”
“你想啊,几百块一次,洗干净就跟没发生过一样。多做几次,你不是一直想要那条带钻石的白金项链吗?走的时候给你买一条。”
她眼里闪过一丝光,最终轻轻点了点头。
接下来的一个星期,成了我们结婚以来最疯狂、也最亲密的日子。
第三天晚上,我们换了个地方。小爱穿了一条更短的碎花裙,里面依然真空。我让她独自坐在断桥附近的长椅上。这次来的是三个男人。他们谈妥后,把她带到附近一处相对隐蔽的树林。我依然通过手机听着全过程。小爱被要求跪着,先后含住他们,然后被其中一个从后面进入,另外两个轮流使用她的嘴。她的喘息和偶尔压抑的呻吟通过耳机传到我耳朵里,让我硬得几乎要当场爆发。结束后,他们给了八百块。回到宾馆,小爱主动骑在我身上,一边动一边说:“他们比昨晚还粗……可是我还是最喜欢你的。”
第四天,我们白天去了灵隐寺,晚上却又回到湖边。这一次小爱主动提出:“今天我想试一次……两个人同时。”我愣了一下,最终点头。她被两个男人带到一艘停靠的游船旁边的阴影处。一个躺在长椅上,让她坐上去;另一个站在她身后进入。双穴同时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发出压抑不住的哭腔。我在不远处听着,手指紧紧抠进树皮。结束后她几乎走不动路,回到房间后却主动为我口交,直到我射在她嘴里。
第五天,我们故意选了人更少的北山街一带。小爱穿着白色连衣裙,裙摆被风吹起时隐约能看到腿根。一个看起来斯文的中年男人接近她,谈妥后把她带到附近的宾馆开房。我跟着到了宾馆门口,没有进去,只是通过手机听。房间里传来清晰的肉体碰撞声和她断断续续的浪叫。中年男人似乎特别有耐心,换了好几个姿势,还让她自己坐在上面动。一个多小时后,小爱带着两千块钱回来,眼睛亮得吓人。她说:“他很温柔……可是射的时候特别多。”
第六天,我们休息了一天,只在宾馆里疯狂做爱。小爱戴着新买的白金项链(其实是我们提前用之前赚的钱买的),一摸到项链就湿。我们从下午做到晚上,中间只点了一次外卖。
第七天,也是最后一天,小爱主动提出:“今晚……我想试试更多人。”我有些犹豫,最终还是答应了。她在湖边被四个男人围住。谈妥后,他们把她带到一处废弃的亭子。我躲在远处,耳机里传来她被轮流进入、被要求同时服务两个人的声音。她哭着喊我的名字,却又一次次把腰抬得更高。结束后,她全身都是汗和精液的味道,腿软得几乎站不稳。回到宾馆,她哭着抱住我:“我好脏……可是好爽……老公,你还要我吗?”我没有回答,只是把她按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,一边干一边说:“你永远是我的。”
杭州的那个星期,我们一共“赚”了将近八千块。更多的是,我们把彼此心里最隐秘的欲望彻底摊开了。回到家后,生活恢复了平静。孩子偶尔回来住几天,我们依然是旁人眼里的模范夫妻。可是每当夜晚关上门,只要小爱戴上那条项链,或者我轻声提起西湖的某个夜晚,我们就会立刻硬起来、湿起来。
我们从来不再在本市玩这种游戏。熟人太多,风险太大。可是每年只要有出差或旅行的机会,我们都会偷偷计划一次。有时候是海边,有时候是另一个城市的公园。每一次结束后,我们都会抱在一起很久,谁也不说话,只是感受对方剧烈的心跳。
小爱有一次在高潮后突然问我:“如果我们一直这样玩下去,会不会有一天……你不再爱我?”
我把她抱得更紧:“不会。因为每一次看着你被别人进入,我都更清楚地知道——你最终会回到我身边。而你每一次主动为我打开腿,都是在告诉我,你愿意把最放荡的一面只留给我看。”
她笑了,眼泪却掉下来。
我们的婚姻,就这样在平淡与疯狂之间找到了奇怪的平衡。白天我们是正经的夫妻,晚上我们是彼此最隐秘的共犯。孩子渐渐长大,偶尔问起爸爸妈妈为什么有时候出差回来特别开心,我们只是相视一笑,说:“因为看到了很美的风景。”
而那风景,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,是怎样滚烫、怎样放荡、怎样把两个人的灵魂都烧得更紧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