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与妻子已经分居整整一个星期。原本我选择原谅她,可每次看见她的脸、听见她的声音,胸口就会像被钝刀反复刮过一样疼。心理咨商师建议我把所有情绪与想法写成文字,当作一种自我疗愈。也许写完之后,我能真正原谅她,也原谅那个软弱却又隐秘兴奋的自己。
我们的六年婚姻一直被身边所有人羡慕。从恋爱到结婚,再到有了孩子,几乎没有大吵大闹的日子。生活上的小摩擦当然有,可她总会在我烦躁时轻轻抱住我,用软软的声音说“没事啦,有我在”。她在国际公关公司当副理,外表与身材都保养得极好。白皙的皮肤怎么晒都晒不黑,一百六十四公分的身高配上匀称的长腿,穿职业装时清冷,穿家居服时温柔。公司里那些年轻男同事对她的爱慕几乎从不掩饰,可她总是果决地打发掉,回到家还会笑着跟我吐槽“那些小弟弟真麻烦”。
因为工作性质,她一年要外派好几次,一次通常一星期左右。我给她很大的空间,从不查岗,也从不在她出差时追问细节。我以为这就是成熟的爱——信任、尊重、给对方追求成就感的自由。直到两个月前她从泰国回来。
那趟出差前三天工作顺利完成,剩下两天自由时间。她说自己出国太多次,独立惯了,便一个人去了曾经到过的岛屿,想好好享受南洋的阳光与海风。
那天下午,她独自躺在沙滩椅上。大大的洋伞遮住头顶的烈日,海风轻轻拂过她细嫩的肌肤。身上的比基尼只勉强遮住三点,白皙的胸口与腰腹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。她手里拿着外文杂志,杯中是酒吧服务生刚送来的第二杯调酒。
那个服务生,就是后来彻底改变我们婚姻的人。
我后来根据她断断续续的描述,在脑海里拼凑出他的样子:皮肤黝黑,身材健美,眼睛带着某种直接的侵略性,只穿一条泳裤,端着盘子在沙滩上来回送酒。他和我妻子的外形成鲜明对比——她白得几乎透明,他却像被阳光彻底浸透。当他端着第二杯酒走近时,语气带着点轻挑地问她是不是一个人、会不会冷、你好美之类的话。酒精已经让她放松,而他身上那种年轻、直接的气息又让她没有立刻拒绝。他们聊了一个多小时,有意无意的称赞、笑声、身体的靠近,逐渐把原本的防备磨掉。
他邀请她晚上参加当地人的海边烤肉派对。海滩人多,离饭店也不远,她觉得无妨,便答应了。
夕阳西下时,她披着当地风格的沙龙,里面是低胸小可爱和极短的海滩裤,脚上凉鞋,再次露出那双匀称的长腿。她走向营火时,对方已经看见她,拍了拍身边朋友,提示“台湾小姐来了”。那些当地人热情地打招呼,目光却毫不掩饰地在她身上停留。
整个晚上他都很尽地主之谊,带着她四处寒暄、吃烤肉、喝酒。当地人的热情让她很快放松,来者不拒地喝酒。几个小时后,月亮升高,身边的人渐渐变少。她后来坚持说是自己醉了,才顺着他的意被牵着手离开人群。可我听完整段叙述后,始终觉得她其实从一开始就对他有好感——否则不会聊那么久,也不会答应去那个派对。她以前在台湾时,偶尔也会感叹年轻人的身体与那种毫无负担的天真。
他们走到人潮稀少的沙滩。喧闹声远了,只剩海水拍打岸边的声音。他停下脚步,转身凝视她。她迷蒙地望着他。下一秒,两个人的嘴唇同时贴了上去。
那是婚后第一次被别的男人亲吻。舌头缠在一起,唾液交换,他的手直接掐住她的屁股,把她往自己身上压。沙龙很快被甩开,小可爱的肩带被一起拨下,胸罩跟着往下拉。白皙的双峰弹出来,挺立的乳头在月光下清晰可见。他低头吸吮,像婴儿一样用力,另一只手揉捏着。她没有推开,反而伸手去摸他泳裤外已经硬起的那根东西。
他站起来脱掉泳裤。没有穿内裤。她蹲下去,握住那根黝黑粗壮的阴茎,在无人的沙滩上为他口交。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,她卖力地吞吐,让他很快就射了第一次。精液流进她嘴里,她没有吐出来。
他把沙龙铺在沙子上,把她剩下的衣服全部剥光。她全身赤裸,只剩私处那一小撮毛。他推倒她,分开双腿,手指直接插进去。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,被陌生人手指抽插的刺激让她直接叫出声。他插得又快又深,她分不清到底有几根手指,只觉得阴道被撑开,带着轻微的痛楚和强烈的快感。
快到高潮时,他抽出手指,把已经再次硬起的肉棒塞进她嘴里。她用舌头仔细刺激那硕大的龟头。抽送几下后,他又把她的腿拉开,直接整根插入。
她后来告诉我,那一瞬间几乎立刻就要高潮。很久没有被那么粗的东西一下子顶到最深处的感觉。她的叫声明显变大,远处若还有人,大概都能听见。她当时已经完全忘了我这个丈夫,忘了手上还戴着婚戒,只全心全意享受被异国少年压在沙滩上操弄的快感。
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。他始终没有拔出来,边干边用手和嘴去品尝她身体的每一处。最后他把她翻过来,让她像狗一样趴在沙滩上,从后面猛力撞击。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,她像发情的猫一样嘶吼、尖叫。叫声最终引来了远处的目光。有人开始朝这边走。
他提醒她有人靠近,却反而干得更快、更狠。最后冲刺时,他整根没入,把精液全部射进她子宫最深处,还继续抽动,确保每一滴都留在里面。三四个当地人已经离得不远,清楚地看见他射精时的动作,也看见她全裸翘着屁股被插入的姿势。她赶紧抓起小可爱遮住胸口,趴在沙龙上,却仍引来一阵口哨和笑声。
那晚他跟她一起回了饭店。房间里灯一关,他又把她按在床上。第二次、第三次,全部内射。她后来回忆时声音发颤,说第二天早上醒来时,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,小腹有轻微的坠胀感。中午他又来了一次,同样射在里面。下午她才离开当地,立刻去药房买了事后药。
我花了三天才从她嘴里把整个过程一点点逼问出来。听完的那一刻,我坐在客厅沙发上,整个人像被抽空。愤怒、恶心、屈辱,还有一种说不出口的、黑暗的兴奋,同时涌上来。她哭着说对不起,说自己喝醉了、失控了、只是一时糊涂。可我清楚记得她描述时,眼神偶尔闪过的那种余韵——那不是单纯的后悔,里面还夹杂着对那几小时极致快感的残留记忆。
分居这一个星期,我每天晚上都会把她说过的细节在脑子里反复播放。沙滩上她被推倒时双腿打开的样子,被内射时子宫被灌满的感觉,饭店里她主动跨坐上去时的表情……我一边恨得牙痒,一边却硬得发疼。咨商师说,把这些写下来,是为了把情绪外化,而不是继续压抑。我照做了。
我开始写得更细。
她说那天下午阳光很烈,比基尼的布料被汗水浸湿后紧贴皮肤。当服务生第二次送酒过来时,他的目光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,她假装没看见,却把杂志往下挪了挪,让锁骨和下方的曲线更明显。聊天时他夸她腿漂亮,她笑着回他“你身材也不错”。酒精让她的声音变得软,身体也渐渐发热。当他提出晚上的邀请时,她心里其实已经隐隐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派对上她喝了比平时更多的酒。当地人递过来的酒精度数不低,她却来者不拒。他一直挨着她坐,手臂偶尔碰到她的腰,她没有躲开。月亮升高后,人群散去,他牵她的手时,她掌心已经出汗。走到那棵树下,他低头吻她的瞬间,她主动张开了嘴。
沙滩上的第一次,她被剥光后凉意让她打了个颤,可下身却热得发烫。他的手指进去时,她清楚感觉到自己有多湿。被插入的那一下,粗硬的龟头直接顶开内壁,她仰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浪叫。后面位时,沙子磨着膝盖和手肘,可撞击太深、太重,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,让她一次次高潮。他射精时她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股股灌进来,量多到几乎溢出来。
回饭店后,她主动拉他进房间。门一关,她先跪下去,把他重新含硬。他按着她的头,操她的嘴,直到再次射在她舌头上。然后他把她抱到床上,从正面进入,边干边低头吸她的乳头。她双腿缠在他腰上,自己扭着腰配合。第二次内射时,她已经有点神志不清,只知道子宫又被灌满。天亮前他又要了一次,把她压在窗边,从后面干,窗帘没拉严,外面隐约能看见海。她被干到腿软,只能靠他托着腰才没跪下去。最后一次射精时,他整根埋进去,手按着她的小腹,让她清楚感觉到里面被填满的形状。
第二天中午他再来时,她其实已经有点疼,可还是张开腿让他进去。这次他干得更慢,更仔细,专门顶她最敏感的那一点,逼她连续高潮。射精后他没有立刻拔出来,而是就着插入的姿势抱着她躺了一会儿。她后来承认,那几分钟里她有一种奇怪的满足感——被一个完全陌生的、年轻的、不负责任的男人彻底使用后的满足感。
我把这些细节一遍遍写下来,手在发抖,下身却硬得发疼。愤怒让我想立刻冲回去质问她、羞辱她,可另一种更黑暗的情绪却让我想像那天他一样,把她按在床上,问她“是不是被他干的时候更爽”。我知道自己病了。婚姻的信任已经彻底碎掉,可性幻想却因为这场背叛变得更扭曲、更强烈。
分居的第七天晚上,我又把整段过程从头写到尾。写到她在沙滩上被内射时的姿势,写到饭店里她主动跨坐上去时的表情,写到她买事后药时手还在抖的样子。写完后我盯着屏幕,突然明白咨商师的意思——把这些字打出来,是为了看清自己到底在痛什么,又在兴奋什么。
我痛的是六年的信任被一次海滩上的失控彻底毁掉。
我兴奋的是,我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,原来可以那么淫荡、那么放纵、那么不顾一切。
我暂时还无法原谅她。
可我已经决定,把这些文字继续写下去。
直到某一天,愤怒退去,只剩下那种黑暗的、无法言说的欲望时,也许我能再次碰她。
到那时,我会让她亲口告诉我,被那个黝黑少年内射时,身体到底是什么感觉。
然后,我再决定,要不要把她重新变成只属于我的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