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这样做了。走在购物中心宽敞明亮的走廊里,我只穿着一条黑色丝质迷你裙和配套的蕾丝丁字裤,白色半透明丝质薄外套下,只有那层极薄的蕾丝胸罩勉强遮挡。紧张的情绪一次次让我全身起鸡皮疙瘩,乳头却不听话地硬挺起来,顶着薄薄的布料。
这一切都源于我和丈夫阿昌打的那个赌。不过是一场无聊的篮球赛,输的一方必须在一天之内听从赢方的任意指示。我当时信心满满,觉得自己稳赢。可现在,我却像一个大胆放纵的女人一样站在人群中。如果早知道他会提出这样的要求,我绝不会答应,哪怕赢面再大。
我感觉自己既淫荡又兴奋。所有投向我的男性目光都让双腿之间越来越湿润,刺激着我把身体暴露得更多。早上出门时我紧张得不行,双手交叉护在胸前,生怕别人透过透明衣料看到我硬挺的乳头。可很快我就意识到,这样反而更引人注意。我强迫自己自然地走,渐渐发现自己竟有些享受那些想剥光我衣服的视线。我甚至开始主动回望那些偷看的男人,观察他们眼珠在我身上游移时的表情变化。
早些时候,一个年轻男人盯着我看。我鬼使神差地高高举起双手,让整个乳房顶着薄衣料完全凸显出来,享受着他合不拢嘴的呆滞表情。那种被注视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全身。
和阿昌约好在餐厅附近见面,他会再给我新的指示。我不知道他还想怎样折腾我。
我感觉到有三个男人一直跟着我。每当我停下假装浏览橱窗,他们也停下;我继续走,他们立刻跟上。虽然紧张得要命,可这种被追踪的感觉却让我更加兴奋。他们靠得越来越近,也不再刻意隐藏。我快到约定地点了。站在升降梯上,我知道他们能毫不费力地从裙下看到我的内裤。想到他们大概能看见已经湿透的布料,下体骚痒难当。我真想立刻把手伸进去用手指填满自己,却硬生生忍住了。我已到了高潮边缘,脚步都有些不稳。
阿昌坐在麦当劳附近的一张桌子旁。他看见我,笑了笑,起身离开。我快步坐到他刚才的位置,桌上留着一个信封,上面写着:“到洗手间再打开。”
我知道他在看着我,也记得我们的协议——如果我不听他的指示,不管多荒唐,下星期还要再来一次。我一把抓过信封朝洗手间走去。起身时,那三个跟踪的男人从我身边经过,其中一个似乎说了什么,我没听清。
洗手间空无一人,角落里有一张供人休息的沙发。我坐下来打开信封,差点惊呼出声。剩下半天,阿昌要我脱掉胸罩和内裤,放进钱包,然后走到购物中心另一边内衣店门口的椅子上坐着。我瞬间想让协议见鬼去。
可我没有离开。我走进一个空隔间,关上门,迅速脱掉外套和胸罩。重新穿上外套后,硬挺的乳头把透明丝质布料顶得更明显。脱掉内裤时,布料已经又湿又暖。我把它们塞进钱包,却实在忍不住。我坐着拉起裙子,闭上眼睛开始自慰。手指揉着阴蒂的感觉美妙极了。我幻想自己在一群人面前表演,他们为我加油喝彩。震惊之余,我发现自己在欲望面前毫无招架之力。
天哪!我本没打算高潮,可它来得又急又猛。我听到自己压抑的呻吟,努力不发出声音,却没能完全控制。高潮过后我才清醒些,意识到把自己暴露给陌生人看是多么让人兴奋。拉直衣服走到镜子前,看着自己的模样:走动时乳房上下跳动,乳头不断摩擦外套保持硬挺;裙摆就在臀下一丁点,微风一吹就能让人看清我穿得有多少。洗手间没人,我弯下腰自己先确认——裙子实在太短,一弯腰整个屁股就完全露出来。我得小心点,别被人误会。
放下裙子时,突然听到另一个隔间传来声音。我心跳加速,听上去像有人在自慰。好奇心驱使下我走近问:“你没事吧?”
对方说没问题,却伴随着一声压抑的呻吟。我强压想推门的冲动,决定等她出来,顺便补妆。不一会儿她走出来,满身是汗,一脸满足。她和我差不多大,三十岁左右,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。我盯着她,她也微笑示意。
她简洁解释:她一直跟着我……我没听清最后一句,请她重复。我简直不敢相信——她说跟着我是因为想和我做爱!刚才我弯腰时她就起了这个念头,一路跟到洗手间。听到我自慰,她也忍不住动手;等我在镜子前照来照去时,她彻底忍不住了。
我只注意到那些男人,完全忽略了她。一时不知道说什么,只能张大嘴站着。她继续说自己是双性恋,常到购物中心找一些闲得无聊的已婚女人。她能分辨出女人是否渴望另一个女人,甚至当对方自己都还没察觉时。她说虽然我还不清楚,但她很明白我和她在一起会非常享受。
我不服气地反驳,她却用一个不可抗拒的热吻堵住了我的嘴。我不由自主地回应。她看出我的紧张与诱惑,掏出名片写了几行字递给我,让我有空打电话。我看着她离开,再看名片——上面有她的手机、工作和家庭电话。
我必须离开了。阿昌一定在等。出了洗手间环视四周,刚才的跟踪者不见了。突然有些失落。我几乎赤裸地站在购物中心中央,身体发热,可刚才燃起的欲望忽然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尴尬。我得赶快走,不想被人误会。
快到约定地点时,那几个男人又出现了。我重新有了自信,也轻松些。他们虽是陌生人,却已有过交集。我停在喷泉边,打开钱包掏出硬币扔进水里。看不见他们,却能感觉有人走近。身体一部分想逃,大脑却让我留下。转身时,其中一个已站在我身边,性感地冲我笑。
近距离看,他结实英俊,裤裆明显突起。我也笑了笑。他借机靠得更近,什么也不说,拉过我的手按在那处硬挺上。我不相信自己真的捏了一下,只为挑逗。欲望再次燃烧,唯一念头就是想让那东西进入身体。
可我还是放开他,像被解开了某种咒语。我冲他笑,扭头要走。他忽然说:“你可以随时离开,但至少让我好好看看你。”
我转身面对他,既尴尬又觉得自己性感。他的目光上下扫过全身,像在用眼睛脱我衣服。目光在胸口停了停,然后让我转过身弯下腰。
我吃惊地望着他:“你以为我是什么人?随便任你玩弄吗?”
“当然不是。但你知道自己想要什么。由你决定。”
我居然不想争辩,照做了。弯下腰,感觉微风抚过湿润裸露的阴户。
“现在分开双腿,让我好好看看。”
我没有犹豫,也没看四周有没有人,照着分开双腿。只觉得他的目光已幻化成硬物在抽插。
“用手指揉你自己。”
手立刻移到双腿中间,当着陌生人的面用手指玩弄自己。意识到在公众场合自慰时,我忍不住呻吟,另一阵高潮就要来临。
好像过了很久才清醒,回头看他。他立刻贴近,双手搂住我光裸的屁股,火热的嘴唇吻过来。我毫不犹豫地回应。我知道这样做不对,却控制不住。很快他的舌头伸进我嘴里,我的手也抚摸着他突起的硬物。他的手伸到下体,手指插进我体内。意识让我停,可我做不到。我是已婚女人,这绝对是错的,可感觉太好了。他停止亲吻,手指还留在里面。
这时我才意识到身处何处,赶快推开他,说必须走了。离开时他告诉我,他和朋友会在喷泉前等我一个半小时。
我真想留下,跟他们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。奇怪的是我竟有离开的意志力。转角处,阿昌满脸笑容等着我。我坐到他旁边,不可思议地听他说刚才喷泉前的表演真精彩。他看到了全过程:我暴露给陌生人、当众自慰高潮、把手放在陌生人的硬物上、热吻、被手指进入。
我从没想让他看到这些,可当时根本没想到他。欲望冲昏了头脑。阿昌问那男人说了什么,我简短告诉他,然后惴惴不安地道歉。他打断我,说出下一步计划:希望我回到喷泉,和那些男人一起。我不敢相信!他以为我是什么人?可他提醒我协议。我必须去——不是为了协议,而是为了自己!
他们果然还坐在喷泉边。之前没认真看过,现在才发现三个都是运动员身材,穿着短裤和运动汗衫。吻过我的那个约一米八,全身肌肉,像足球运动员;旁边那个稍瘦小些,却有一张甜美天真的脸;最高的那个虽然没那么结实,却最帅,有舞蹈者的身材。
他们看到我走过去。那个足球运动员站起来拉住我,什么也不说就开始吻。我这辈子从未如此性欲旺盛。他松开嘴唇拉住我的手,我默默跟在他们后面。我们走到停车场,停在一辆敞篷车前,示意我坐后座。
够危险的。我甚至不知道他们的名字。可回头已来不及。我钻进后座,小心想把裙子往下拉,却很快放弃。足球运动员和舞者与我一起坐后座,另一个人上前排发动车子。
各种感觉同时涌上:羞辱、尴尬、恐惧,但更多是自身散发的性爱能量。一只手摸到我的臀部,我先开口:“我都不知道你们名字。”
舞者笑着说他叫阿安,足球运动员叫阿德,开车的叫阿伟。我告诉他们我叫小琳。介绍后是一阵令人不舒服的沉默。我受不了,主动把手放在阿安和阿德的腿上,慢慢向上移动。阿德先动起来,开始亲吻我。我另一只手继续向上,摸到阿安坚挺的硬物。
我扭头吻阿安,手里继续感受他粗大的形状。阿德开始按摩我的乳房,解开外套扣子。凉风吹过乳头,不一会儿就暖起来——阿德开始舔。我推开阿安,把他的头推向另一边乳房,让他同样做。双乳同时被舔的感觉太好了。
睁开眼,看见阿伟从后视镜盯着我。我意识到还在车上,旁边任何车辆都能看到。这念头没让我慢下来,反而更兴奋。我解开阿德的拉链,他阻止我,说等到达目的地再说。
阿德问我是继续和他们在一起,还是回家。我毫不犹豫说愿意留下。阿安听到后帮我脱掉外套,说到达前必须表演给他们看。
我闭上眼,开始捏自己的丰满乳房,托起一边用舌头舔自己的乳头。另一只手拉起裙摆,把手指插进小穴,用力按摩阴蒂。被燃烧了半天的欲望让手淫立刻带来高潮。我用整个手掌抚弄阴户,听着自己的叫床声和呼啸的风声。
车子停在红绿灯前,我感觉有人盯着。睁眼看见旁边皮卡上的男司机正狠盯我的乳房。暴露的快感战胜羞耻,我冲他笑,把双乳往中间挤出深深的乳沟。绿灯亮起我们冲出去,整车人哈哈大笑——那家伙张着嘴一脸惊讶的样子太可笑了。高潮还没完全平息,刚才的暴露又加深了感受,全身颤抖,下体一阵阵抽搐。
车子最终停在一个有门的入口。我下车后,阿伟让我停在原地,开始吻我,同时毛手毛脚抚摸全身。另一双手解开裙子,脱到地上。我从落在地上的裙子里走出来,意识到自己全身赤裸站在屋外,旁边是三个早已准备好的男人。欲火立刻又烧起来,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怎么被弄进房间的。
穿过客厅和几道门,我们来到有一张巨大水床的房间。阿德把我放在床上,说这将是难忘的夜晚。我笑着解开他的拉链。等了这么久,手和嘴总算接触到坚硬的阳具。我这辈子从未如此渴求。
平时我不喜欢口交,可现在只想把他的东西塞进嘴里,让滚烫的精液顺着喉管流下。我正用最好的技巧给阿德口交时,另一双手贴上后背抚摸。我吐出他,倒在床上,示意他重新进来。他的硬物马上回到我口中。顺着缝隙,我看见阿伟正亲我的腿,慢慢向上。不一会儿他的舌头在阴户上舔起来。我根本忍不住,大声淫荡地叫唤,告诉他们感觉有多美妙。
尖叫中,阿伟不再舔,而是掏出硬邦邦的阴茎插进我阴道。感觉越来越好。不知道是上次高潮没结束,还是立刻有了新的,酥麻遍布全身。不知过了多久,阿伟射在我体内。我调整精神,把注意力全放在口中阿德的硬物上。迷乱中,阿安抓住我右腿,阿伟抓住左腿。我太专注于阿德,根本没意识到他们已把我的双腿绑在床上。一丝恐惧涌上,但阿安示意我什么也别说,相信他们。
很快双手也被绑住。无助感下是莫名的兴奋。他们的手在我身上游动,原有的不自在一下子消失。我闭上眼睛,沉醉在抚摸中。阿德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根柔软却结实的丝带,轻轻绕过我的胸口,把丰满的乳房托得更高、更突出。丝带不紧,却让我无法随意扭动。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:“放松,小琳。我们会让你舒服到哭出来。”
阿安跪在床尾,双手分开我已被固定的双腿,低头再次用舌头细致地舔过每一寸敏感的地方。他的技巧比刚才更耐心,时而轻咬阴蒂,时而用舌尖深入。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弓起,却被束缚限制,只能发出更急促的喘息。阿伟则站在床边,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阳具凑到我嘴边。我主动张开嘴含住,用舌头绕着顶端打转,品尝着自己刚才分泌的味道和残留的精液。
三人轮流变换位置。阿德插入我时,阿安继续用手指刺激阴蒂;阿伟进入时,阿德让我含着他刚刚从我体内抽出的湿润硬物。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稳,水床随着动作轻轻摇晃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我感觉自己像被拆开又重新组装,每一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。高潮一次接一次,有时短暂,有时漫长到让我眼前发白。他们似乎有默契,从不让我完全平静下来。
中间有一次,阿安解开我一只手,让我自己握住他的阳具引导。我立刻把他拉到嘴边,贪婪地吞吐。同时阿德从后面进入,双手握住我的腰用力撞击。水床剧烈晃动,我的乳房随着节奏前后摇摆。阿伟在旁边看着,偶尔伸手捏我的乳头或揉我的阴蒂。被注视的感觉再次点燃我,让我夹得更紧。阿德低吼着射在里面,滚烫的液体让我再次高潮。
他们解开所有束缚后,并没有结束。阿伟把我抱起来,让我面对面坐在他身上,自己进入。阿安从后面贴近,手指沾着润滑液轻轻探向后穴。我紧张了一下,他立刻停住,吻着我的后颈问:“可以吗?”我点头。他极慢地进入,给我足够时间适应。前后同时被填满的感觉陌生却强烈,我忍不住哭出来——不是痛苦,是太过刺激。三人一起动作,节奏渐渐同步。我被夹在中间,只能依靠他们支撑。高潮来得猛烈,身体剧烈痉挛,他们也几乎同时释放。
之后是短暂的休息。他们给我水喝,用温热的毛巾擦拭身体。阿德躺在我身边,手指轻轻描着我的锁骨:“你丈夫知道你在这里?”我点头,声音还有些哑:“他让我来的。”三人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,却没有多问。阿安笑着说:“那他真是个有趣的人。”
休息过后,欲望再次升起。这次他们让我主导。我跨坐在阿安身上,自己控制深度和速度;阿德跪在我面前让我口交;阿伟则从侧面抚摸、亲吻。我第一次感觉自己像掌控者,而不是被安排的人。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房间里只剩下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。我主动加快节奏,把阿安送上高潮,然后转向阿德,用同样的方式让他释放在嘴里。最后是阿伟,我趴在床上抬高臀部,让他从后面进入,自己用手刺激阴蒂,直到我们一起到达顶点。
夜深了。他们送我洗澡,帮我穿回那身单薄的衣服。阿伟开车把我送回购物中心附近,阿德和阿安则在车里安静地看着我。临下车前,阿安把一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条塞进我手里:“如果你还想……随时打。”我没有回答,只是点头。
阿昌在约定地点等着。他看见我下车,脸上没有愤怒,只有一种复杂的笑意。他帮我把外套扣好,低声问:“还好吗?”我点头,声音发颤:“太好了……也好可怕。”他握住我的手:“协议完成了。以后想怎样,我们再商量。”
回家的路上我几乎说不出话。身体还残留着被填满、被注视、被高潮淹没的余韵。洗澡时看见镜子里的自己:脖颈有吻痕,大腿内侧有淡淡的红印,眼神却亮得不像平时。我忽然明白,今天不是单纯的惩罚或游戏,而是我自己选择打开的一扇门。
第二天醒来,阿昌已经出门。桌上放着一张便签:“昨晚你睡得很沉。今天想吃什么告诉我。还有——如果你还想去那个商场,记得穿那条裙子。”我拿着便签笑了很久。打开手机,看见那个女人发来的简讯,以及阿安的号码。我没有立刻回复,只是把它们存进通讯录,然后起身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。
阳光从窗帘缝隙照进来,照在我赤裸的脚背上。我忽然觉得,生活好像变得有点不一样了。欲望不再是需要藏起来的东西,而是可以在安全的边界里被探索、被分享、被享受的一部分。我和阿昌的协议或许还会继续,或许会演变成别的形式。但至少在这一刻,我清楚地知道自己想要什么,也愿意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
接下来的几天,记忆不断回放:升降梯上被窥视的刺激、洗手间里的自慰与意外相遇、喷泉前的公开表演、车上的大胆暴露、水床上被三人轮流照顾的漫长夜晚。每一次回想都让身体发热。我开始在日记里详细记录那些感觉——被陌生人目光舔过的皮肤、被手指进入时的湿润、被同时填满时的饱胀、高潮时眼前发白的空白。写着写着,自己又忍不住把手伸进睡裤。
周末,阿昌提议再去一次那个购物中心。这次没有协议,只有邀请。我穿着那条黑色丝质迷你裙和薄外套出门,胸罩和内裤依然放在钱包里。走在熟悉的走廊上,心跳加速,却不再只有紧张,更多是期待。我在喷泉边停下,假装看水,感觉到有目光落在身上。转头,是阿安。他笑着走过来,低声说:“没想到真会再见到你。”
我没有立刻回答,只是也笑了笑。阿昌站在不远处,安静地看着我们。我知道,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,都是我自己的决定。欲望可以被点燃,也可以被控制;可以分享,也可以保留。而今天,我选择再次点燃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