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我把额上发际的头发梳下几丝,拍拍两颊,再次给自己打气:「你很棒!要有信心!」
重重对自己点了下头,走出洗手间,堆起笑容走进客厅。
「小超,好好表现。我们有点事先出去了,等会记得给人家倒点水。」
陈阿姨很和气地对我说:「这是瓜子和糖,随便吃。小雨马上到,已经打电话了。」
我还是很紧张,束手束脚地说:「好的。谢谢您!陈阿姨。」
林雨是我的初中、高中同班同学,音乐特长生,专项是扬琴,漂亮、文静,是所有男生心中的完美女生。那时我们座位靠近,经常见到本班、外班的男同学给她送上情书,可她都是大略看一眼就收起来,有时候还稍稍露出厌烦的神情。
我有自知之明,并没有特意接近过她,只是相信,把书读好,考个好大学,将来总会有机会的。
没想到,高中毕业以后,只知道她考上了本省一所艺术学院,就再没听到她的消息,几次同学聚会也没有参加。我则到了外省一所大学读书,期间根本没有联系的机会——而她并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朋友,也无从打听。直到今天,我都二十六岁了,才再次听到她的消息。从前一直不在意亲戚朋友给我介绍对象,这次一听到陈阿姨给我介绍的是她,立即像打了鸡血,打起精神准备这次相亲。
两三分钟的工夫,她就到了。和当年几乎没有变化,淡妆,不仔细看几乎看不出来,柔柔细细的感觉,柔顺的长发,曲线柔美而不夸张,细长的双腿,配高跟凉鞋,气质仍是那么清冷出尘,很平静地主动跟我招呼:「你好!刚才在楼下遇到陈阿姨,她说有点事要出去。」
我事先准备的说辞早已无影无踪,只会紧张地说:「嘿嘿,都这样……」
第一次见面,我们只聊了二十几分钟,这还是因为中学六年同学的缘故。她跟陈阿姨是前后楼的邻居,家庭状况并不很好,毕业后已经在一所大学任教。工作几年来,并不如意,冷门的专业,学生并不多,她还需要加强其它几门专业的学习才应付得来,好在系里领导与她从前的老师是同学,对她有几分照顾,才让她感觉学校没有那么冷漠。分别时,我们互相留了电话号码,相约有时间再聊。
虽然已经过去十四年了,但这次见面时那种平淡底下蕴藏着冲破脑门的冲动我至今都忘不了。梦想中的女生,或许可以努努力就娶回家的诱惑是每个男人都拒绝不了的。到家不到一小时,我就打电话,约她明晚见面。我还怕自己像今晚一样,紧张得忘记很多想说的话,关门写了一封信,写了对她的回忆、多年的暗恋和克制,把高考、大学、工作的成功都归诸于她给我的动力(其实与事实相差不远)然后很谦卑地希望能与她深入交往,希望能够疼爱她一生。
第二天晚上,我们约在公园见面,在一个无人的角落,我牵了她的手。我相信我当时是颤抖的,我也知道,她感觉到了我的紧张。也许这时候,紧张,胜过语言的表达,更能让她感受到我对她有多在意。
在她说出「其实我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好」的时候,我毫不犹豫地说:「我知道,再漂亮的女生,也是一个凡人,不是仙女。也许懒一点,也许有口气,也许有脚臭,但这并不妨碍我喜欢你。你看过我给你的信就明白了。爱一个人,就要包括爱她的缺点。」
那些从杂志上看来的话,此时说来竟是那么顺畅,简直让我自己都惊异。
她沉默。
我理解为感动。
我们相处得很顺利,每天约会之后都相约「明天见」,天气不好就去室内,她对我几乎不提任何反对意见,柔柔顺顺。那段日子里,我简直像是在天堂。肯德基、必胜客、电影院、几个公园、马路边,甚至是我的办公室,都是我们约会的地方,没有间隔一天。不到一个月,我们就发展到了亲吻、拥抱的程度。
我从前也不是白纸一张,能够感觉到我们亲热时她的身体反应,但几次很猴急的试探都没有突破底线,虽然把手探进过她的胸罩,但在她的抵抗下很快就撤退了。
直到那一天。
我一直分不清楚是相亲的第29天还是第30天。
在我准备结婚的新房里,只有一张床。我第一次带她来,希望增加我在她心里的重量。我们手挽手倚在墙上,诉说着我对未来的遐想,结婚、生子、恩爱、老去。我还希望,每天能叫她起床,给她做饭,晚上给她洗脚……
她突然转身,用嘴堵住了我的嘴,好像用尽全身的力气抱住我,把膝盖插进我的两腿间,用大腿摩擦我的阴茎和阴囊,让我意外惊喜之余,立即勃起得像一根铁棍,紧紧顶在她的腹部。
记忆中有那么几秒或者十几秒的空白,我们紧紧纠缠着,已经到了床上。我还记得说:「好久没来打扫了,脏……」
雨说:「你把衣服垫在底下。」
她躺在床上,裙子卷到了腰上,内裤已经褪下,等着我。我却像个小男生似的,脱掉裤子,用手捂着阳具,侧着身,想要看她看得更仔细点,尤其是她的阴部,因为没有窗帘,我们不敢开灯,我看不清楚,慢慢弯下腰,却不忘自己挡住要害。
雨看到我的害羞和好奇,用手挡住她的阴户,但声音甜得发腻:「快上来,给你……」
没有言语了,只有颤抖的呼吸。
不像从前仅有的几次仓促经历,这次是我真真实实、完完全全投入的第一次与她做爱。我本想跨坐在她大腿上(这个姿势现在想起来都好笑不已)她却在我膝行上床时扬起了双腿,让我跪坐在她臀前。生疏的我根本不得其门而入,龟头到处乱顶,甚至顺着她的臀缝顶到了床垫上面我的衣服。
雨的手绕过她的屁股,摸索着抓住我的阳具,试探了几下,把包皮向上撸了下,轻轻把龟头塞进了她的阴户。
这是怎样的一种感觉啊!我用仅有的一点点经验告诉自己:『不要急、不要急,慢慢插进去,过一会再动。』那种又暖又紧的感觉,随着她阴道里褶皱和外阴的蠕动,让我没动就感觉阴茎一鼓一鼓的,只想全力前冲。
雨自然而然地把小腿搁在我的肩膀上,像是半闭着眼,粗重的呼吸着,喉间发出「嗯……嗯……」的娇呼。我俯下身体,吻她的嘴巴,她的双腿就在我们两人的肩膀之间,阴茎十分顺利地插到了底,插到了我所能达到的最深处。
我喘着粗气,咬牙切齿地说:「雨,我会永远爱你!」
终于忍不住,开始抽插了起来。
一点阻力也没有,雨湿滑的阴道内道路畅通,紧紧的阴道口不住收缩,皮肤碰撞的「啪叽」声之外,还伴随着因为水多发出的「噗叽、噗叽」的声音。尽管我按照乱七八糟获得的一点经验,尽量慢,但三两分钟之后,少经人事的我还是一射如注。
我仍用手肘撑着身体,不舍得下来,已经发软的阴茎也不舍得抽出来,看着她迷离的眼神、大张的嘴巴,惭愧不已,只好拨开她的乳罩,低头吻她的乳头、嘴巴,一边还很不好意思地道歉:「对不起、对不起,我没忍住……你太美了,你太棒了……」
标准的语无伦次。
雨的呼吸慢慢平稳下来,温和地看着我:「挺好,真的,你挺好。」
「我希望能疼你爱你一辈子,早了怕你拒绝,也没敢提这种要求。现在,你这是答应我了?」
雨的眼睛里漾出笑意:「你这算不算是求婚?有你这样求婚的吗?」
我深情地看着她的眼睛,坚定道:「我的心意你一直知道的,对不对?求婚的仪式当然要正式一些,今天不算。我懂了,你也愿意和我在一起。对不对?」
我忍不住继续喃喃地说:「雨,我爱你,很爱你,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,真的是甘愿付出一切的那种。」
恋爱中的男人真的智商很低,激情中的男人简直就没有智商,我忽然惊觉:「坏了坏了,我没戴保险套!怎么办?这可怎么办?」
雨忍不住笑了起来,是被我逗的。她用手指划着我的胸口说道:「放心吧,超,现在我是安全期。再说就算不是,也可以吃药的。不然你以为我会这样……这样啊?」
我不太清楚「安全期」的概念,也听得出她应该怀不了孕。放下心来,没够地继续亲吻她。
渐渐地,留在她阴道中的阳具又开始发硬起来,她很快感觉到了,有点吃惊地看着我,问:「你是不是……又起来了?」
我激动又害羞,呼吸也粗重起来,不答话,只是慢慢抽动,试着再来一次。
雨的眼神越来越温柔,呢喃着说:「超,你别告诉我,你是第一次啊!」
这时候的我再傻也不会否认了:「手淫算不算啊?不算的话就是!」
雨不说话了,翘起腿,呻吟着享受我的冲刺,还不时用灵活的手指挠我的阴囊、会阴。这样的刺激让我歇斯底里,疯狂抽插了好久,累得不行就放缓节奏,舔弄她的乳房和小嘴,让腰肌稍微休息下就继续大力抽插。
很快,我就第二次射了出来。这次我真是有点累了,没有继续趴在雨身上,小心地扳着她的腿,让她侧卧,我和她面对面侧卧在一起。不说话,满是爱意地看着她,玩弄她的发丝,轻轻揉揉她的乳房。
雨同样这样看着我,一手放在我的胸前,一手枕在脑后,用膝盖分开我的双腿,然后用大腿蹭我的阴囊和阴茎,丝毫不顾上面满是黏液。
十几年来,梦中的完美女生,说是仙子也不为过,此刻就被我搂在怀里,刚刚被我上过,将来还要嫁给我。这时我的内心满是喜乐,满足得无以复加,看着她,一会深深吻一口,看不到,又分开嘴巴,仔细看她。一会觉得身下黏黏的,把我的衣服从屁股下抽出来,放在旁边,继续看这个我深爱着的人。
雨见我看了一眼衣服,眼神有了一丝变化,犹豫了一会,轻声说:「要怪我就说吧,我以前有一个男朋友,所以……」
我紧紧搂了她一下,疼爱地说:「别说了,我怎么会怪你?你这么出色,有多少男同学追你,我又不是不知道。美女的抵抗力再强,但怎么也强不过吸引力啊!何况是你这种超级的。」
看她垂下了眼帘,嘴唇也咬了起来,我心里疼得不行,连忙继续说:「我说过,我希望疼你爱你一辈子,这跟你的过去没关系的。老实说,我不是没猜测过,不过不管怎么样,都不妨碍我爱你。你还不相信我吗?」
雨慢声说:「我相信你。可是你越爱我,就会越吃醋……」
「不会的!」
我连忙保证:「爱你,也要爱你的过去。我保证,不会因为以前的事怪你,不光是嘴上,心里也不会有哪怕一点点。只要能和你在一起,我就非常非常满足。你还是不了解,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!」
沉默了好久,我都有点害怕了。我觉得很真诚了,真的没有想过对她在意这个,当然要是别的女人可能就不行了。我继续结结巴巴地向她解释:「我真的没有……没有……那种情结,无所谓的……不不,只要是你,做什么都是对的。我能和你在一起,是我这一生最大的幸运……」
雨终于抬起眼睑,认真地看着我说:「先不要这么说,你先听我说完。我那个……前男友,现在有时候还会联系我。我们相处好几年了,都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,可他父母坚决不同意,还给他找了个领导的女儿逼他和人家结婚,我们坚持不住了,才分手的……可就算分手,我们也在偷偷联系,不过在一起已经不可能了。开始接受陈阿姨的介绍,我很矛盾,只是相处下来,越来越觉得你的好,所以才……我不知道怎么说,反正,心里还是不能完全割舍得下。你觉得我这样不好,就别说『永远』这类的话,我不会怪你的。我知道分手的痛苦,希望在我们相处还浅的时候,让你知道真相,分手也不会特别难受。」
我有些发愣,这是什么意思?我忐忑地问:「你说,偷偷联系,不能割舍,是说……」
雨很快地打断我:「我知道这事有点荒唐,但我得有时间从这感情里面走出来。我们还得来往一段时间的。」
其实我是想问,所谓「联系」,是不是包括上床?但话说到这里,我已经不敢再问了。问了又能怎么样?如果让她恼羞成怒,万一离开我怎么办?我不知道她是特意选这种时候,还是仅仅觉得不能再瞒着我,但这时候的我没有任何抵抗力——其实即使不在这种时候,我也不会舍得放弃她。
我愣了半天,结结巴巴地说:「哦,那,好吧,不过总是要过去的,你……你们,总得慢慢分开,对不对?那就慢慢来吧,好不好?」
雨悠悠叹了口气,这时感觉她离我好远,虽然她就在我的怀里。她把脸埋在我胸口,自顾自地说:「你是好人,我也很幸运遇到你。不过你别急着决定,过两天再说。不管怎么样,我不会怪你的。」
说着,她的大腿在我两腿间又往上顶了顶,还前后蠕动了几下。
我一时都被自己感动了,想着,这个仙子一样的女人,愿意接受我的保护,愿意接受我的爱,我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再受伤害了。我紧紧搂住她,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说:「你不要再怀疑我了,我已经决定了。只要你心里是爱我的,其余的都没关系。」
我顿了顿,说:「如果你愿意,我们可以回家跟父母商量结婚的事。」
她抬起头吃惊地看着我:「你……这么急?不等我和……他,彻底结束?」
接着平静了点:「算了,很感谢,不过你现在还是别急着决定。后天,后天再说好不好?」
「放心,不管几天我都不会变的!」
我很不合时宜地再问:「还有,那你,能不能告诉我,是谁?我认识吗?」
……沉默。各自清洁身体,就好像我没有问过。
直到送她到楼梯口,我们吻别的时候,她垂着头,轻声说:「刘光斌。」
我立即反应过来,忙说:「哦,他呀……」
还没等我夸刘光斌几句,雨已经转身跑开了。
我知道这个人,很帅也很聪明,上学时总是年级前十,家庭条件也很不错。
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,才知道他父亲一直担任领导职务,只是由去年开始麻烦不断,经手工作处理不当造成上访,单位内部同僚火上浇油举报经济问题,听说有省领导协调,不再追究,最近已经提前退休了。那就很容易解释了,这位刘光斌的婚姻,可能就是他父亲免除牢狱之灾的重要砝码。
那晚我回家的时候很狼狈。初次和雨做爱,其实应该算是我的「初夜」,心情激荡可想而知。但又得知了这样的事,心里乱麻一样。不过转而又想,大学生有几个不恋爱的?何况像雨这样的美女,上床并不稀奇。对雨,我可以说从小就了解,很端庄、很正派,我不能太在意人家正常恋爱、无奈分手的事,这会让我们两个人心里有隔阂,影响以后生活幸福的。
我坚定了起来,决心要安慰她、疼爱她,填满她的所有生活空间,让她快些抛弃痛苦,和我一起幸福生活!
第二天,我们又来到将来的小窝。我说了自己的想法,狠狠夸赞了刘光斌,对他们的分开很同情、很惋惜,表示了我的宽容和理解,之后就是压抑不住的亲热起来。这一次,我不再那么被动,用力又不粗鲁地抚摸她的胸、腰、屁股,并试着把手指捅进她的阴户,不过被阻止了……
在窗外看不到的墙角,我打开灯,仔仔细细地看了雨的阴部,第一次真实接近地看清楚了女人漂亮的性器。与从前接受的「A片性教育」不同,雨的阴唇、阴阜只有稀稀疏疏的阴毛,连皮肤的颜色都遮挡不住,尤其是阴阜整体突出,我开玩笑说是「像个大馒头」……她的两片阴唇边缘微微发褐色,内侧稍往里一点就是粉嫩色了,晶莹剔透的淫水沿着右侧稍大点的那片阴唇汇聚成滴,再慢慢滴下,拉出长长的细丝……
我忍不住让她张开双腿,张开嘴巴覆盖了上去,因为是站立的姿势,我要努力伸长舌头才稍微舔得到她的小阴唇,那股酸酸腥腥的味道,对于我就像是琼浆一般,贪婪地舔来,稍作品味就咽了下去。
由于太过用力,牙齿顶到她的前面,让她感觉有点不适,于是把双腿张得更开,让我跪在地上,仰起头,嘴巴正对着她的阴户。我舔了几下后猛地一吸——好多水!赶紧撤出来猛咳。雨本来在眯着眼喘息着,很享受的样子,这时赶紧弯下腰,帮我捶背。
等我停下咳嗽,雨在我面前蹲了下来,给我拉开裤子的拉链,困难地掏出我硬梆梆的阳具,一口就含了进去。我虽然兴奋至极,也有些诧异,才第二次,我还没有要求,怎么就……不过一想到刘光斌,也就释然了,专心享受起来。
直到这时,我龟头上的包皮仍旧没有翻开,但雨灵巧的舌头却能够探进去,包皮系带的位置最敏感,她舔得最多,然后是马眼。她细腻的小手紧紧攥住我的阳具,有意把包皮挤到前方来,舔弄那个最敏感的地方,时而用力吮吸,时而轻轻啃咬。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后脑,轻轻前后移动,让她含得更深。她的喉咙发出细微的呜咽,却没有抗拒,反而更卖力地吞吐起来。
我感觉自己快要爆发,急忙把她拉起来,按在墙上,从后面进入她。她双手撑着墙,屁股向后翘起,我握着她的腰,一下比一下用力地抽插。房间里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她压抑的呻吟。我伸手绕到前面,揉捏她的乳房,另一只手探到她的阴蒂上快速拨弄。她很快就抖着身子高潮了,阴道剧烈收缩,把我也夹得射了出来。
之后的日子,我们几乎每天都见面,每天都做爱。有时在新房,有时在我的办公室,有时甚至在她学校附近的宾馆。我渐渐熟悉了她的身体,知道怎样能让她更舒服。她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时我咬她的耳朵和后颈,喜欢我把她的腿扛在肩上深深地顶到最里面,喜欢高潮时我紧紧抱住她,让她感觉被完全包裹。
有一次,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接吻,天色已晚,周围几乎没人。我把手伸进她的裙子,隔着内裤揉她已经湿透的地方。她咬着我的肩膀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。我把她拉到附近的树丛里,让她靠着树干,从后面掀起裙子进入她。夜晚的凉风吹在我们交合的地方,她的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,我每一次抽插都能听到「咕啾」的水声。她达到高潮时整个人软了下来,我只好抱着她的腰才不让她滑下去。
然而,刘光斌的阴影并没有完全消失。有时她接电话会走到一边,声音压得很低;有时她看着手机发呆,眼神里带着说不清的情绪。我装作没看见,却在心里一次次告诉自己要有耐心。
直到有一天晚上,她突然哭了。我们刚做完爱,她躺在我怀里,忽然肩膀颤抖起来。我问她怎么了,她说刘光斌又发消息了,说他和那个领导的女儿离婚了,想重新开始。
我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,却强迫自己冷静。我轻轻拍着她的背,说:「雨,你自己决定。如果你想回去,我不会拦你。但如果选择我,我会用尽全力让你幸福。」
她抬起头,眼睛红红的,盯着我看了很久,然后突然翻身骑到我身上,自己握住我的阳具坐了下去。她一边上下起伏,一边哭着说:「我不要回去……我只要你……」
那一晚我们做到天亮。她主动求我一次又一次进入她,仿佛要用身体证明自己的选择。我把她压在身下,从正面、侧面、后面,用尽各种姿势,把她干得浑身发抖,哭着求我轻一点,又哭着求我再深一点。最后她累得睡着了,我还抱着她,吻着她汗湿的额头。
从那以后,刘光斌的名字很少再被提起。我们开始正式见双方父母,筹备婚礼。新房被布置得温馨,床也换得更大更软。我们在那张床上留下了无数次缠绵的痕迹。有时是温柔的,我慢慢地进入她,吻遍她的全身,听她细细的呻吟;有时是激烈的,我把她按在床头,从后面狠狠地抽插,直到她哭着高潮;有时是在清晨,她还半睡半醒,我就从后面抱住她,轻轻进入,她迷迷糊糊地呻吟着,主动扭动腰肢迎合我。
有一次,我从后面进入她时,她突然说想试试站着。我抱着她的腿,把她整个人抬起来,抵在墙上抽插。她双手搂着我的脖子,腿夹着我的腰,每一次下落都让我进得更深。她的乳房贴着我的胸口晃动,乳头硬硬地摩擦着我的皮肤。我感觉自己快要射了,就加快速度,她也同时达到了高潮,阴道剧烈收缩,把我也夹得射了进去。我们抱着彼此,喘着粗气,谁也不肯先松开。
婚礼前一个月,我们搬到了新房正式同居。每天晚上我下班回家,她已经做好饭等我。吃完饭后,我们常常直接滚到沙发上或者床上。有时她穿着我的衬衫,里面什么也没穿,故意弯腰让我看到她的身体。我受不了这种挑逗,立刻把她按在厨房的台面上,从后面进入她。她双手撑着台面,屁股向后迎合我的动作,嘴里发出甜腻的叫声。做完后,我们一起洗澡,在浴室里又来一次。热水冲刷着我们交合的身体,她的头发湿湿地贴在脸上,看起来比平时更美。
有一次,她主动跪在地上,用嘴给我做。她学得很快,知道怎样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,怎样含到最深还不至于呛到,怎样用手同时刺激我的阴囊。我忍不住按住她的头,轻轻抽插她的嘴。她的眼睛湿润地看着我,发出细微的呜咽。我快要射的时候想退出来,她却用力含住不放,直到我全部射进她的嘴里。她慢慢吞下去,然后抬起头,嘴角带着一点白浊,笑着说:「味道……还行。」我把她拉起来,吻住她,尝到了自己的味道,却觉得异常兴奋。
我们的身体越来越契合。她知道我喜欢看她被干到失神的样子,我知道她喜欢被从后面进入时我咬她的肩膀。有时我故意放慢速度,只在入口处浅浅抽插,她就会主动扭腰把我吞得更深;有时我突然加快速度狠狠顶到最里面,她就会哭着喊我的名字。高潮时,她的阴道会像有生命一样一抽一抽地收缩,把我夹得几乎动不了。我喜欢在她高潮的时候继续抽插,把她的高潮延长,直到她求饶。
婚礼前一周,我们去了一个海边的小旅馆度周末。房间面对大海,晚上能听到海浪声。我们在阳台上做爱,海风吹在裸露的身体上。她靠着栏杆,我从后面进入她,一手揉着她的乳房,一手拨弄她的阴蒂。她的叫声被海浪声掩盖,只有我能听到。做完后,我们并排躺在床上,看着窗外的星空。她突然说:「超,谢谢你。」
我问:「谢什么?」
她说:「谢谢你等我,谢谢你包容我。」
我把她搂进怀里,说:「不是包容。是爱。」
婚礼当天,她穿着白色婚纱,美得像从画里走出来的。我看着她朝我走来,心里满是幸福。晚上,在新房里,我们第一次以夫妻的身份做爱。她脱下婚纱,里面是一件精致的白色内衣。我把她抱到床上,慢慢解开那些复杂的扣子和系带,吻遍她的每一寸皮肤。这一次我们做得特别慢,特别温柔。我进入她的时候,她轻轻说:「从今以后,我只属于你。」
我吻着她的眼睛,说:「我也只属于你。」
婚后的生活平静而甜蜜。我们继续在工作之余享受彼此的身体。有时是周末的下午,阳光照进房间,我们在床上缠绵到傍晚;有时是半夜,她突然醒来,主动骑到我身上;有时是在客厅的沙发上,电视还开着,我们却已经抱在一起。
我渐渐发现,她喜欢在高潮后被我抱着,喜欢听我在她耳边说「我爱你」,喜欢我在她体内射精后不立刻抽出来,而是继续抱着她。我也喜欢看她被我干到眼神失焦的样子,喜欢听她压抑的呻吟,喜欢在她高潮时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。
有一次,她出差回来,我去机场接她。在回家的车上,她突然把手伸进我的裤子,握住已经半硬的阳具。我差点把车开到路边。回到家,我们连灯都没开,直接在玄关做了起来。她背对着我,双手撑着鞋柜,我从后面进入她。她穿着回家的衣服,裙子被掀到腰上,内裤被我扯到一边。我们做得很急,很快就一起高潮了。做完后,她转过身,吻着我,说:「想你。」
日子一天天过去,我们的感情和身体的默契都越来越深。偶尔我还会想起高中时那个坐在教室里安静弹琴的女孩,想起多年的暗恋,想起相亲时的紧张,想起第一次进入她时的震撼。现在,那个女孩成了我的妻子,每天晚上都躺在我身边,用身体和心回应着我的爱。
有时我会故意逗她:「还记得第一次吗?你主动把我拉上床的。」
她会脸红,然后反过来骑到我身上,说:「那你现在还敢不敢?」
我当然敢。我把她翻过来,从后面进入她,一边抽插一边在她耳边说:「敢。而且敢一辈子。」
我们的故事还在继续。每一个清晨、每一个夜晚、每一次缠绵,都在提醒我:暗恋终于变成了拥有,而这份拥有,比我曾经梦想的任何东西都更真实、更滚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