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
搬家的电话是在一个普通的午后响起的。
我当时还在床上赖着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，屋里只剩空调的低鸣。手机震动的那一刻，我迷迷糊糊地摸过去，听见听筒里传来熟悉却带着一点疲惫的女声——是阿姨。
“小杰啊，明天搬家公司的人会来，你方便过来帮帮忙吗？”
阿姨的声音比平时软一点，像是刚忙完什么事。我脑子还没完全清醒，嘴巴却先答应了：“阿姨好，我明天一定过去。”
电话挂断后，我把手机扔回枕头边，又钻回被子里。可那声音却在脑子里转了好几圈。阿姨是朋友的妈妈，四十出头，身材保养得很好，走路时腰肢总有种不经意的软。朋友在家排第二，上面有个当兵的哥哥，下面还有弟弟妹妹。这几天哥哥在部队，弟弟妹妹去学校了，家里只剩阿姨和朋友的女友。
第二天早上我骑着摩托车过去时，搬家公司的货车已经停在楼下。工人正把最后几件家具往车上抬。旧房子里空荡荡的，地板上还散着几张报纸和一层薄灰。阿姨站在客厅中央，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短袖和一条到膝盖的裙子，头发随便扎着，额前有几缕被汗水贴住。
“小杰来了。”她看见我，笑了一下，笑里带着一点轻松，“东西都快搬完了，等会儿我们去新家看看。”
搬家公司的领班走过来，跟阿姨要新家的钥匙和遥控器。阿姨从包里掏出一把钥匙和一张薄薄的遥控卡，递过去时手指不小心碰到对方的手背。她很快收回手，转头对我说：“小杰，你先跟我去新家吧，他们会把东西先放好。”
新家在城另一边，是一栋刚装修好的小楼。搬家工人动作很快，等我们到的时候，大件家具已经摆进了位置。阿姨指挥着把几件小东西归位，然后忽然说：“旧家还有些垃圾没清干净，我得回去一趟。小杰，你载我过去好不好？”
我点头。摩托车后座本来就窄，阿姨坐上来时，身体自然地靠过来。她裙子下的大腿轻轻贴着我的后腰，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东西随着车子的颠簸，一下一下地在我背上摩擦。路上有几处地面被挖开过，坑坑洼洼的，车子晃得厉害。每一次颠簸，阿姨的胸部就更用力地贴上来。我能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透过衣服传来，带着一点体温，又软又沉。
我故意放慢速度，让她更稳一点。阿姨却没有抱怨，只是双手环在我腰上，呼吸轻轻打在我后颈。
到了旧家，房子里已经空得只剩几张报纸和一些纸箱碎片。阿姨弯腰去捡地上的垃圾，裙子随着动作往上缩了一点，露出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。她一边收拾一边跟我说话，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收拾完后，我们坐在还没搬走的旧沙发上休息。阿姨忽然站起来：“我去上个厕所。”
她走进厕所，门没有完全关严。我坐在沙发上，心跳莫名快了几拍。空房子里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。我忍不住站起来，轻轻走到厕所旁边那扇小窗户前。窗户的磨砂玻璃有一道细缝，刚好能看见里面。
阿姨先解下裙子，叠好放在一边。里面是一条紫色透明的三角蕾丝内裤。布料薄得几乎透明，浓密的阴毛从裤边溢出来，黑黑的、卷卷的，连大腿根部都有一些。她拉开内裤边缘，坐下去方便。我能看见那片浓密的黑毛被内裤勒出的形状，以及隐约的肉缝轮廓。
她上完厕所，用水冲干净，重新穿好裙子。我飞快地退回沙发，假装什么都没看见。
阿姨出来时，脸有点红，问我：“会热吗？刚刚搬东西，身上有没有出汗？”
我说：“有一点，不过等会儿回家洗就好。”
她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微动了动：“那……先去楼上看看还有没有垃圾吧。你先把一楼门锁好。”
她先上了楼。我关好门，跟着上去。二楼走廊空空的，几间房门都开着。我叫了一声“阿姨”，她的声音从最后一间房间传来：“在这边。”
我走进去。房间里只剩一张旧床，床垫还在，床单已经撤了。阿姨坐在床边，裙子下的腿并在一起，双手放在膝盖上。她看见我站在门口，轻声说：“站在那儿做什么？把门关起来。”
我关上门。房间一下子安静下来。阿姨朝我招手：“过来。”
我走过去。她抬起左手，搂住我的腰，右手直接隔着裤子握住我已经半硬的鸡巴。那只手很软，却很有力，手指隔着布料揉着龟头。我一下子完全硬了，鸡巴在裤子里顶出明显的形状。
阿姨抬头看着我，声音低低的：“不错嘛……你这根好大。阿姨可以看看吗？”
我说：“可以。可是你要帮我吹。”
她几乎没有犹豫，拉开我的裤链，把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拉。鸡巴弹出来，整根挺直，青筋浮在表面。阿姨伸出手，轻轻握住，上下慢慢套弄。她的手指温热，掌心有薄薄的茧，却蹭得我发麻。
“大不大？”我问。
“好大……”她低声回答，眼睛盯着那根东西，喉结轻轻滚动了一下。
“帮我吹。”
她没有再说什么，低头把龟头含进嘴里。温暖湿润的口腔一下子包住前端，舌头在马眼上打转。我把手放在她后脑，轻轻按着。她吸得更用力，腮帮子微微凹进去，发出细微的水声。鸡巴被她整根含进去一半，龟头抵到喉咙口，她却没有退，反而更深地吞了一点。
“口技不错。”我低声说。
她抬眼看我，嘴里还含着鸡巴，眼睛湿湿的。我抽出一点，说：“换我给你服务。”
阿姨站起来，把衣服和裙子一起脱掉。里面是一整套紫色透明的蕾丝内衣裤，跟刚才在厕所看到的一样。胸罩很薄，乳头的颜色透过布料隐约可见。内裤前面那片浓密的阴毛把布料撑得鼓鼓的，中间已经有一小块深色的湿痕。
“阿姨你好性感。”我说。
她躺到床上，双腿自然分开一点。我趴上去，先吻她的嘴唇。她的嘴唇软，带着一点牙膏的味道。吻着吻着，我的手摸上她的胸口，隔着蕾丝揉捏那两团柔软。她呼吸乱了，双手抱住我的背。我把胸罩往上推，露出两只奶头——颜色偏深，几乎是黑色的，乳头已经硬了。我低头含住一边，用舌头绕着打转，牙齿轻轻咬。她立刻发出一声低喘，双手更紧地抱住我。
另一只手往下，隔着内裤抠她的私处。布料已经湿透，指尖一按就陷进去一点。我把内裤拉下来，凑到鼻子前深深吸了一口。那味道又骚又香，带着浓重的体味和刚刚分泌的水气。
“阿姨你体味好香。”
她没有说话，只是把腿分得更开。我把内裤放下，拨开那层浓密的阴毛。阴唇颜色偏深，已经微微张开，中间亮晶晶的全是水。我低头舔上去，舌头从下往上慢慢刮过。她立刻叫出声：“喔……用力舔人家……喔……给人家舒服……”
我用舌尖顶开阴唇，找到那颗已经肿胀的阴核，用力吸吮。她的水越流越多，顺着大腿往下淌，床垫上很快湿了一大片。我一边舔一边用手指插进穴口，两根手指慢慢进出。里面又热又紧，吸得我手指发麻。
舔了一会儿，她忽然抓住我的头发：“停……帮我吹……先帮你……”
我坐起来。她立刻爬过来，重新把鸡巴含进嘴里。这次她含得更深，几乎整根吞进去，喉咙随着吞咽轻轻收缩。我按着她的后脑，让她进出得更快。鸡巴被她吸得发胀，龟头一次次顶到最里面。
“停。”我说，“我要插进去你的骚穴。”
她听话地转过身，趴在床上，屁股翘得很高。我握住鸡巴，龟头在穴口来回磨。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，磨几下就发出黏腻的水声。我慢慢往里顶。里面紧得要命，刚进去一个头就感觉被吸住。我双手握住她的臀，用力往前一送，整根埋进去。
“喔……好棒……再用力……喔……人家小穴给你鸡巴塞得满满的……喔……大鸡巴……人家要泄了……”
我开始抽插。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狠狠撞进去。她的屁股被撞得发红，阴唇被鸡巴带出来又带进去。水声、肉体撞击声、还有她压抑的呻吟混在一起。我越插越快，她忽然全身发抖，小穴剧烈收缩，一股热热的水浇在我鸡巴上。
“泄了……”她喘着说。
我抽出鸡巴。穴口合不拢，里面流出一大股浓白的阴精，顺着大腿往下滴。我把她翻过来，双腿架在自己肩上，鸡巴重新顶进去。这个角度进得更深，龟头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那一点。她用手抓着床单，嘴里不断叫：“用力……人家好舒服……给人家再爽一次……”
我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。她的阴毛被水打湿，粘在阴唇周围，鸡巴进出时带出更多泡沫状的白浆。她抬起头看着我，眼睛完全迷离：“好大的鸡巴……人家还没被这么大的插过……喔……你这二十一岁的男孩子……搞得人家说不出话……”
我感觉自己快到了，加快速度抽插了几十下，然后抽出鸡巴，跪到她面前：“阿姨，我要射到你小嘴巴里。”
她立刻张开嘴，舌头伸出来。我握住鸡巴，对着她的脸快速套弄。精液一股股射出来，有的射进嘴里，有的溅到脸颊和嘴唇上。她把嘴里的吞下去，喉咙滚动，然后伸出舌头把嘴角的也舔干净。
我拿纸巾擦干净她脸上剩下的，然后躺到她身边。她去漱了口，回来后趴在我胸口，手指在我胸前画圈。
“满意吗？”我问。
“当然满意。”她声音还带着一点哑，“人家四十多岁了，还没被这么大的鸡巴插过。”
我们又吻了一会儿。衣服重新穿好后，我载她回新家。
新家里，朋友的弟弟妹妹请了半天假，已经去上班了。朋友的女友还在，坐在沙发上看电视。阿姨问我们饿不饿，我们都说不饿。女友看完电视，跟阿姨说了几句话，就上楼去了。
我问阿姨：“她说什么？”
“去洗澡，然后睡觉。”阿姨回答。
我看着她，忽然低声说：“阿姨……刚刚我鸡巴都插了你，你还叫自己阿姨。叫我老婆。”
她脸红了一下，却没有反驳。我凑到她耳边：“老婆，我要上去偷看你媳妇洗澡。”
她没有阻止，只是轻轻推了我一下。我上楼，走到朋友女友房间门口。门没有锁。我轻轻推开一条缝。
洗澡间的门也没有关严，露出一道缝。女友正脱衣服。她先脱了上衣和裙子，里面是红色蕾丝丁字裤。她坐在浴缸边，双腿分开，一只手伸进内裤里抠自己的下体，嘴里发出细细的呻吟。另一只手解开胸罩，露出一对比阿姨更大的胸部。她揉着自己的奶头，呻吟越来越大声。
我推开门，走了进去。她吓了一跳，看见我全身脱光，鸡巴已经硬得发紫。我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，直接抓住她的胸部用力揉。她的手却自己握住了我的鸡巴，开始套弄。
“大吗？”我问。
她不说话，只是套弄得更快。我跪下去，把她的丁字裤拉到一边，低头舔她的阴唇。她的阴毛比阿姨少很多，阴唇颜色浅一些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。我一边舔一边说：“你好骚。”
她抓住我的头发：“不要舔了……插进来……人家骚穴……”
我站起来，她握住鸡巴对准自己的穴口。我往前一顶，整根没入。她立刻叫出声：“喔……好大……喔……给人家舒服……快……快……”
我抓住她的腰，用力抽插。她的水多得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淌。没插几下她就全身发抖，小穴猛地收缩，泄了一大股。我抽出鸡巴，让她躺到地上，自己跨到她胸口。她立刻双手把胸部往中间推，形成一个深深的乳沟。我把鸡巴插进去，开始抽插。乳肉柔软又紧，夹得我舒服得头皮发麻。
“我要射了……射你嘴巴里。”
她说“不行”，可我已经不管。精液射出来时，大部分溅到她脸上，有的流进嘴里。她闭着眼睛，脸上全是白浊。
我拿纸巾帮她擦干净。她睁开眼看着我，没有说话，只是呼吸还很乱。
后来我们下了楼。阿姨坐在沙发上，看见我们下来，眼神复杂地看了一眼。女友回房间换衣服去了。阿姨站起来，走到我身边，声音低得只有我听得见：“今天……够了吗？”
我握住她的手，把她拉进旁边的小房间。门一关，我又把她按在墙上吻。她没有拒绝，双手主动解开我的裤子。这一次我们做得更慢，更久。我让她坐在洗手台上，双腿环住我的腰，鸡巴一次次顶进最深处。她咬着我的肩膀，不让自己叫出声。射的时候我故意射在她的小穴里，精液慢慢从交合处溢出来。
收拾干净后，我们回到客厅。女友已经下来了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阿姨给我倒了杯水，手指在递杯子时轻轻碰了我一下。
那一天之后，搬家的事情告一段落。可我和阿姨之间的事，才刚刚开始。
后续几天，我以帮忙整理新家的名义多次过去。每次都是在空无一人的下午。阿姨会锁好门，把我拉进主卧。她换上那套紫色蕾丝，跪下来给我口交，直到我射进她喉咙。然后她自己骑上来，扭着腰把鸡巴吞到底，阴毛刮着我的小腹。有时候她会让我从后面干她，一边被插一边自己揉奶头。射完一次不够，她会再帮我硬起来，用奶子夹着我的鸡巴打乳交，最后射在她胸口。
有一次朋友的女友也在家。阿姨故意把我叫到楼上，让女友听见我们的动静。女友后来主动进了房间，三人一起。阿姨让女友先含我的鸡巴，自己从后面被我插。后来我射在阿姨嘴里，又让女友把阿姨嘴里的精液舔干净。
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很久。每一次都比上一次更过分，更湿，更不顾一切。阿姨说她四十多岁才知道原来可以被操到腿软，说我这根年轻的鸡巴把她彻底操开了。女友则越来越主动，有时候会主动发消息让我过去，只为了被我按在床上从后面干到哭。
搬家那天只是开始。后来所有的禁忌、所有的水、所有的精液，都成了我们之间再也无法回头的秘密。